薄虞淑秦轻予_美女有叫声动态图

我说为什么见了我这么急着走呢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”


“夫人,秦小姐她……”


薄虞淑抬手制止严荀的话,嘲弄的看着秦轻予笑道:“怎么,你妈妈去世后,也没人教你基本的礼仪礼貌了,连声舅妈都不会叫了?”


秦轻予攥紧了手指,杏眸里氤氲着阴鹜的恨意望着薄虞淑。


薄虞淑捏起桌子上的支票晃了晃,嘲讽道:“五十万还买不了你这一声‘舅妈’?”


看到情况不对,严荀悄悄朝一旁的工作人员使了个颜色。


工作人员会意后,准备出去‘报信’。


还没走出门,薄虞淑就冷冷的扫视过来说道:“今天事情被阿砚知道了,你跟严荀一起滚蛋!”


工作人员吓的当即顿住了脚,站在那不敢再离开一步。


虽然公司现如今已经全权交给了沈砚,但在此之前,沈氏企业大半的权利都在薄虞淑的手里,不管新旧工作人员,大多都畏惧她。


薄虞淑朝严荀问道:“严荀,阿砚为什么给她钱?”


严荀一脸为难,“夫人,这是沈总吩咐的,具体我也不清楚。”


薄虞淑冷笑道:“不说?好啊,那我亲自去问阿砚。”


“夫人!”严荀随口编了个借口,快速道:“这钱是秦小姐借的,秦小姐家里有急事,没办法才找到沈总的。”


“哦?”


薄虞淑站起身,清脆的高跟鞋声,由远及近的走到秦轻予的面前。


“既然是来借钱,总要有借钱的样子。”


薄虞淑单手抱胸,说道:“借钱还一副清高的样子,这钱怎么能让人心甘情愿的借出去?”


秦轻予抬眼与她对视,认真道:“我会尽快还给你们。”


“尽快?”薄虞淑嗤笑出声:“你的尽快是多久?欠条呢?”


此刻,薄虞淑的故意挑衅,秦轻予又怎么会看不出来?


但小焱真的需要这笔钱,她不能像以前那样做出强硬的态度。


“欠条我现在就可以写,钱尽量在三年内还给你们。”秦轻予说:“麻烦严秘书帮我找张纸和笔。”


“好的,秦小姐稍等。”


“慢着。”


薄虞淑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神色,她笑道:“我改变注意了。”


听到她的话,一旁的严荀直觉到薄虞淑会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。


果真,下一秒,就听到薄虞淑开口道:“不如你下跪求我吧,毕竟我也是你的舅妈,你若是求的足够有诚意,这五十万,就当时沈家白送给你的。”


不光秦轻予,严荀与工作人员都惊愕的看向薄虞淑。


“夫人,别这样,秦小姐还小……”严荀走上前劝道。


“小?”薄虞淑回头看向严荀笑道:“既然是成年人了,就没有年龄小不小一说了。她想要钱,自然会懂的舍弃,严秘书你操那么多心做什么?阿砚给你吩咐的工作太少了?”


严荀心里替秦轻予焦急万分,他跟在沈砚身边这么久,秦轻予与沈家的关系他也略知一二。


薄虞淑不喜欢秦轻予母女,今天不折腾秦轻予一番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

薄虞淑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秦轻予,扬起捏着支票的手:“跪下,五十万,不跪,现在就滚。”


望着那张飞扬的支票,秦轻予觉得自己的自尊也像那张支票一样,轻而易举的被他撕碎踩在脚底下。


一如当年她妈妈那样被沈家人踩在脚下的侮辱。


见她迟迟没有动作,薄虞淑嗤笑道:“怎么?不愿意跪?”


“既然这样,那支票只好……”


话未说完,秦轻予拉开了一旁的椅子。


········

003井水不犯河水

········

秦轻予朝前走了一步,薄虞淑眯了眯眼,双手抱胸说道:“怎么,想通了?”


秦轻予目光清冷的看着她,一字一顿的说:“让我给你下跪?你配吗舅妈?”


脸上的笑容嗖然消失,薄虞淑脸色冷凝下来。


“秦轻予,你这是在跟我叫嚣?”


“不敢。”


秦轻予抬眸看向严荀:“严秘书,麻烦你转告给沈总,改天我再过来拿钱。”


严荀目瞪口呆的看着她,愣怔的点了点头。


“站住!”


薄虞淑回头看着秦轻予,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嘲弄,只是语气变得更加盛气凌人。


“真当沈家给你脸了。”薄虞淑阴狠的眯着眼说:“教养没学好,你妈当年不要脸的本事,我看你倒是学的十分的好。”


秦轻予冷眼看向她,“你再说一遍?”


薄虞淑微微抬起下巴,冷哼一声道:“我再说一遍又有什么关系,倒是你,是仗着什么呢,竟然这么理直气壮的过来找阿砚要钱?”


当然是仗着你儿子玷污了我——


秦轻予抿着唇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:“那就需要舅妈去问他了,问他为什么会这么不给您这个做母亲的面子,非要给我这个没有教养的女人钱。”


趁着薄虞淑的精力全放在秦轻予身上的间隙,严荀忙给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。


工作人员悄悄离开会客室,拔腿朝前台跑去。


薄虞淑脸上露出愠怒的神色,“秦轻予你少给我挑拨离间!”


“挑拨离间?”秦轻予学着她的模样抱着胳膊,抿着唇笑道:“那舅妈可以亲口去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做,再不然下次我再给他要钱的时候,给您汇报一声?”


看着薄虞淑憋屈着怒火不能发的模样,这一刻秦轻予心里痛快无比。


被沈砚蹂躏的两年里,她没有一刻没想过报复他,甚至在他睡着的时候,有杀了他的冲动。


可理智告诉她,她不能那么做。


叔叔一家为了她已经过的够凄惨,她死了没关系,不能连累他们。


薄虞淑被她挑衅的话语气的满脸燥红,目光阴狠的瞪着秦轻予,“我会去问阿砚为什么,但你这个臭丫头别妄想从沈家得到半分好处。”


说完,她怒不可遏的将手中的支票撕的稀碎,一把砸在了秦轻予的脸上:“你妈当年做出那样不要脸的事情被赶出了沈家,她可是亲口说过,从此以后跟沈家一刀两断,不会从沈家拿一分一毫。怎么,你妈妈死了,以前说的那些话也都不算数了?”


手指攥紧,秦轻予隐忍着火气,依旧保持着波澜不惊的模样笑道:“舅妈,难道您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?”


薄虞淑迟疑的看她。


秦轻予扯着唇角笑的诡异:“‘善恶终有报,天道好轮回’,当年我妈是怎么被赶出沈家的,为什么会背负那些骂名,我相信她泉下有知,那些陷害过她的人,她应该一个都不会放过的,您说呢?”


大概是秦轻予的笑容太过诡异,薄虞淑吓得脸色苍白,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。


秦轻予轻嗤的笑了一声:“您在害怕什么呢?”


“臭丫头你再说一遍!”薄虞淑扬起手朝秦轻予的脸上挥过去。


这时,会客室的门突然被人‘砰’的一声推开。


低沉而又有磁性的男中音,沉沉的呵斥道: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