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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一时心软,趁着火气回敬女顾客:“小于无心之失,客人也请你得饶人处且饶人。否则气急败坏的样子才是丑态百出。”女顾客听了,冲上来就是要动手,手抬得老高,还没落到实处,就被于蕊一下捏住,顺势狠狠地推了一把。女顾客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住。

然后没等女顾客反应过来,于蕊就跪倒她脚边,用力地磕了几个头,嘴上还大声地说: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!你要是还不痛快就踹我几脚吧!”于蕊声音里是带了哭腔,可抬头却是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,在她右脸赫然一块手掌大伤疤的衬托下愈发显得狰狞。旁观的几个年轻小姑娘原是想上来扶于蕊,可脚步情不自禁停了下来。

女顾客下意识地作呕一声,吐出几口黄水,缓了一阵说:“算我倒霉!神经病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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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出闹剧,直接迫使于蕊工作时间分散。早上打扫完,回到出租屋里天也不过刚亮,稍稍补眠一个上午。等就餐高峰过了,就回到店里缩到潲水桶边清理残羹。老板板着脸和于蕊说:“你清楚你的情况,就待在这儿,省的找麻烦,也省的麻烦找你。”话是直白,可的确免了不必要的问题。于蕊很是理解,心里对老板又添几分感谢。辞退她,是最好的方法,老板却没有这样不留情,仁至义尽。

所以,于蕊干活利落,更不敢偷懒,似乎是那拉磨的驴子,一条道走到黑,毫无怨言。

但有条要求,于蕊和老板早前先定下了:不需要一分钱的工资,包吃住即可。前景没什么奔头,但于蕊耐住性子待了三年,多少有些感情。

等差不多关店的时候,于蕊会到店里打包剩饭吃了,多余的回去简单加点蔬菜就是第二天的口粮。

不过,今晚于蕊去的时候,碰上员工加班,即使蜷着身子依旧免不了和人打照面。嬉闹的员工突然就安静下来了,于蕊只当没发现,讷讷地说:“饭还有吗?”

有个人出声道:“没了。多的一点锅巴扔了。”

于蕊这时才抬头看,那人似乎楞了一下,急急忙忙解释说:“没人说要留饭,而且焦的锅巴哪里是人吃的。”说完觉得话里带了几分得罪人的意思,又结结巴巴说:“我……我新来的。”

于蕊点点头,把准备装饭的塑料袋,小心翼翼地折得方正塞回工装裤口袋,说:“我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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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不在,没人敢出言想个法子或者打圆场,众人面面相觑。

于蕊毫不在意,又低着头从门边出去了。

2

平时有恰好没饭的时候,对于蕊来说,不算什么大事,还没那么容易饿死。

可不吃饭,人还是有些使不上力气。

芳姨叫于蕊把服装室里的杂物整理好,打包到纸盒里,常服、制服、甚至还有夸张的宫廷礼服带着大片的裙撑,林林总总不轻松。活干了没一半,于蕊脚底发虚,靠在沙发上缓神。

迷糊的时候,“砰”一声把于蕊吓得一激灵。

“哟,会享受。”田祺香踹门的脚还没收回去,酸溜溜的话倒是先飘了过来。

于蕊懒得理她,憋了口气,顺着刚才的清醒劲儿,手上不停地又收好几件衣服和道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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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祺香说:“这会儿,在我面前装什么勤快,怎么,怕我告状呀。”人扭着腰走了进来,用尖锐的鞋跟踩在散落的情趣用品上,走得倒是稳妥,风姿绰约的很是撩人。

可于蕊更没心思看她的姿态,蹲下身把那些踩得变形的塑料制品拿起来,用了点力掰回原形丢到箱子里。

“不理我?好呀,果然高傲。可我听刘老板,哎呀,还是那个吴书记说你在床上可是浪的很。”田祺香脱下身上的旗袍,凹凸有致的身材顿时暴露在空气中,“还是说,你只对男人发骚。”田祺香的胸罩和内裤也都扔到了地上,于蕊侧了点身才勉强没被扔到。

这么个碍眼的人在面前,活是干不了了,于蕊说:“你自便,我待会再来。”

于蕊起身,入眼的就是田祺香的裸体。不过于蕊面无表情,慢悠悠地往门外走,田祺香在后面气定神闲地问:“你身上有没有烧痕啊?”

于蕊撇了下嘴角,手握到门把上,还没来得及扭动,一个赤条条的人靠到门板,架住她的手腕,说:“不给我看看?吴书记说,你身材可好了。”

于蕊纵使是座佛,也要生气了,说:“有完没完?”

田祺香笑的娇媚,用手指在白嫩的胸口点了几下,“这么凶?怕是吴书记老眼昏花,上个毁容的女人,就被榨得满嘴胡话了。”她歪着头,眼神潋滟,“说的对吗?”

“我这脸是毁了,下面可还是紧的很,吴书记自然忘不了我。”于蕊把手腕挣出来,轻轻地揉了几下,又说:“不过,我倒是知道你,金玉其外败絮其中。”说着,于蕊的眼神往田祺香的下体看了几眼,摇摇头。

“死婊子,什么意思!”田祺香站直身子,换了副咬牙切齿的表情。

于蕊一笑:“说你逼松。”

田祺香尖叫着上来拽于蕊的头发,于蕊被一下子拽倒在地,后脑勺磕到了瓷砖,整个人一瞬间都是发蒙的。

——作者有话说:

主要是找个地方存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