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托着娇乳撞击娇吟,深入花径被撑大到极致

说完,他暗示性的一挺下腹,火烫的巨物寻到她蓬门外,稍进去一点,卫珊儿浑身霎时绷

紧,忍不住的呻呤道,“爹爹,不要,那里还疼”卫康宏正陷於一团滑嫩妙物之内,哪

将军托着娇乳撞击娇吟,深入花径被撑大到极致-黑色情愫

里舍得离开,铁jīng越入越深,“卿卿,且为为夫忍忍,

一会就爽死你!”

卫珊儿豔霞染腮,含羞啐道,“莫要骗我,只你一人独爽罢了,快拿出去!”话虽如此,

体内的自然反应却是死死地咬住男人的擎天柱不放,

还嚼出了缕缕滑液来。卫康宏笑

道,“既然娘子吩咐,为夫怎敢不从?”他果真抽出了巨物,卫珊儿心底却不由的有些失

将军托着娇乳撞击娇吟,深入花径被撑大到极致-黑色情愫

落。

正当她对这种莫名的心情懊恼时,卫康宏冷不防的一个翻身,把她压到了被褥上,“娘子,

为夫知错了,这就补偿你,让你爽个够!”话未落音,卫珊儿当下就狠挨了一记,被男人的

硬棒从幽口直贯宫心,顶得她连舌根都麻了,“啊~爹爹,你”

卫珊儿身下被填满的刹那,失落不再,甚至还有几分欢喜,只是几次猛抽狂送後,她实在有

些挨不住他的贪婪,

在男人不停的耸动下颠颤不已,香魂几近出窍,又被百骸俱散的快感拉

将军托着娇乳撞击娇吟,深入花径被撑大到极致-黑色情愫

回,她哭道,“爹爹,绕了我罢~我是珊儿,不是娘亲,

求你放了我吧!~”

卫康宏品尝著妻子的甜美,听她此言,只当是欲拒还羞的小把戏,欲望越发坚挺膨胀,t紧紧地塞满她那窄束幽径。卫珊儿的贝齿咬在他的肩上,花心被顶到阵阵酥麻,欲要崩溃了。男人舔弄她白嫩的耳垂,眼角忽瞥见屋里的西洋落地镜,遂笑道,“娘子,

你看。”

卫珊儿循著他示意的方向而望,就见一对男女黑白交错上下癫狂,

那女人面色含春,正如藤

枝一般缠绕在男人修长挺拔的身躯上,嘤咛承欢。这yín亵撩人的画面,引得她体内春潮狂涌,娇躯扭捏,

羞不成声,“不要~爹爹,放开我!~”

男人无动於衷,身下巨物一下又一下,不停地深顶至嫩蕊,逼得卫珊儿在此起彼伏的灭顶快感中,哆嗦的又丢了身子。男人不知疲倦的癫狂,卫珊儿的神情有些呆滞,有些如醉如泣,

身子一下下的抽搐著,灵魂仿佛正坠向一处不能回头的极乐深渊……

爹爹的妻4

这一天,从暮色到深夜,卫康宏都没有放开身下的娇人,一次次的欢好留下的液体浸湿了床润,也留在屋里各个角落,墙壁上,镜子前,桌椅上,处处可见水泞痕迹。

等卫珊儿再醒来时,只见四周罗幔垂落,睡在地上的弟弟不知所踪。屋里烛火昏暗,

天已微

微亮了。男人的铁臂环在纤腰上,将她牢牢的固定在xiōng前,像是怕她跑了一样。

卫珊儿睇望著爹爹那张俊美不凡又不显沧桑的脸,感受他眉宇中透出的那股英气,芳心竟有些蠢蠢欲动。真正的那个她,

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。

打小,她就渴望有个像爹爹那样夫君,可以日夜守著娘亲,

疼她爱她迁就她,

满足她的一切

要求。卫珊儿想到原来爹爹和娘亲以前神神秘秘的躲在屋里,原来就是做他们刚才那档子事

时,彻悟的同时,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,酸酸涩涩,百般不舒坦。

她觉得自己很难堪,好像被强行拉进了爹爹和娘亲之间,成为一个他们肉欲欢爱时的偷窥者。与其这样背负著她人的身份无名无实的过活,她宁可与肉身一同归於尘土,与那孤魂野

鬼共伍,也好过在他身下堕落。

想起娘亲那不知何去的香魂,她心下恻然,若是有天娘亲回来了,

难道她们要共处一体,共

分一夫吗?

不!卫珊儿难过的啜泣起来,她要离开!她一定要离开!~浑身瘫软,身体又好像不是自己的了,可是那还深埋在体内的火热像是插进了她的灵魂,

时时刻刻的提醒著她正在谁的身

下,正在与谁无距离的相拥而眠。

男人蓦然间醒来,怀里娇妻已成泪人,他心疼的吻去她眼上的晶莹,哄道,“卿卿,怎麽

了?是不是为夫把你累坏了,莫怪为夫,你越来越甜美了”“啪!~”卫珊儿手上使

不上劲,只轻轻地呼了一巴掌,卫康宏不痛不痒,只是有点愕然。

卫珊儿哭喊道,“我不是娘亲!爹爹,你看清楚了,我是珊儿!我是珊儿啊!”卫康宏眸色

一暗,心想女儿的意外果然对妻子造成了很大伤害,难怪她自苏醒後,就一直不大正常,常

常去女儿的房里,八成是睹物思人带来了幻觉。

他配合著妻子,哄道,“我的小亲亲,不管你是谁,

为夫都一样爱你。”卫珊儿怔然,“我

是珊儿,你也爱我?”卫康宏打趣道,“人常说,女儿是爹爹上辈子的情人。爹爹当然爱珊

儿。”卫珊儿失神,喃喃道,“我是爹爹的情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