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鞭能擦进去一米多吗|啊好涨用力哦太深了

而这时候,郑胜利还在那大说特说呢,“大侄子,你得出去走走看看,虽然你现在是个城里人,但你可不如我了。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,别的不说,你小表婶漂亮吧?绝对比你那丑媳妇儿强多了,这点啊,你可只能干羡慕,哈哈!”


我干不干羡慕,你知道啊?


做人得低调,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借你媳妇儿那只性感小脚丫摩擦摩擦呢,而且特别的爽,我告诉你了吗?没有,这就是低调,小表叔你不懂。


而且在郑胜利炫耀的时候,心有不爽的我又将手探进了蒋疏影身上宽松体恤内,卖力的摸索着,感受着来自掌心的温热与舒适。


蒋疏影当时就急眼了,故意咳嗽了一声,听起来就像是嗓子不舒服似的。


郑胜利抱怨道:“嗓子不舒服你就喝水,你咳嗽什么呀,吓我一跳。”


你个狗曰的下面能不能再跳起来都两说,你还吓一跳呢!


我也不管他,只顾着在享受蒋疏影那只丝-袜小脚丫的同时,感受她宽松T恤内那里的曼妙。


停电原本说是一个小时,但中间护士又逐个房间通知加修一个小时。


这更好,反正我还没释放呢,于是我跟郑胜利聊的更起劲了。


直至快到一个半小时的时候,我这才将蒋疏影的小脚丫给放下,同时趁着屋内漆黑不见五指,将蒋疏影的小脑袋给按倒在了我的身下……


不多会儿,蒋疏影就再度响起了咳嗽声。


郑胜利惊疑道:“老婆,你怎么了,你怎么咳嗽的这么厉害?”


蒋疏影‘咕咚’一声吞咽下去,然后回道:“没什么,喝了口水,呛到了。”


郑胜利这才放下心,不疑有他。


晚上郑胜利要求蒋疏影留下陪床,我也不好说什么,就在来电后起身离开了。


因为要打水,所以蒋疏影借机表示送送我,郑胜利也没多说什么,想来是觉得这短短的时间内我们什么也做不了,毕竟快枪手也是个稀罕货色。


离开病房后,蒋疏影气急败坏的对我一通粉嫩小拳头,低声抱怨道:“你这个臭流氓,故意弄在我嘴巴里,还害得我咽了下去,什么人啊你!”


说完这些话后,她的脸色就愈发红润了,想来是回忆起来了些什么。


我兴致勃勃的问她,“那你仔细感受到了没有,想要不想要?”


她娇羞的嗔了我一眼,然后拎着水壶跑开了。


没有答案,就是最好的答案,所以这个小表婶已经离上我的床不远了!


正在我乐呵呵上车的时候,突然,手机铃声,秦芷岚的电话……


秦芷岚之前都跟我说好了,以后形同陌路,没成想现在就又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

本来对她还是小有怨火的,但是经过刚才蒋疏影的小脚丫帮我,我的心情当真是好多了,所以接起电话来也就没有任何情绪。


电话接通后,秦芷岚对我说,“我在星期八酒吧等你,有话跟你说,不见不散。”


我就不喜欢这种态度,咋地,我帮你忙你把我开除了,我还得笑脸陪着你啊?


我就不去,我直接开车回了家,洗澡去了。


当我洗完澡后,看了眼手机,未接电话有8个,全都是秦芷岚的。而这时候,第9个电话也打了过来,我接通电话后,她语气很是不悦,“你干什么呢,才接电话!”


我如实回道:“在家,洗澡呢!”


“我不是让你来酒吧吗?你洗澡干什么!”


“废话,我想洗洗澡今晚好好的弄你,不行吗?”


当我没好气的怼完后,电话那头的秦芷岚沉默了。


足足近半分钟后,她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对不起,我跟你道歉。我已经想明白了,今晚其实你也是迫不得已,任何办法都不能完美解决那个事情,唯有你今晚这样做才能得到现在的结果。”


“我才想通,其实你也需要冒很大的风险,万一吓唬不住他们,你甚至极有可能付出法律责任,而我所承受的无非是黄了跟他们的合作而已。风险都是你自己担着,而利益却是我自己独享,我还误会了你,真的很对不起……”


对于这件事情,我先前下定决心时确实就是这么想的。谁对我好,我自然也会百倍的对谁好,只是当时秦芷岚近乎卸磨杀驴的态度,让我懒得解释。眼下既然她自己想通了,那也就证明其实她还是挺有心的,并非心存利用。


所以在电话中略微谈过后,我就开车去了她说的那个酒吧。


刚进门的,我就见到了一身黄色休闲裙的她坐在角落里。


没有严肃的黑眼镜,没有性感的黑丝-袜,甚至连头发都是随意披散在身后,显得特别自然。


她失去了平日子的冰山冷艳,却多出了一种迷人的成熟气息,美到如同店内的一道唯美风景。


来到她对面后,我坐了下来。


可刚刚坐下的,结果嘴唇就被吻住了,而且特别的粗暴蛮横,可谓专属而又独特的秦芷岚式亲吻,热情而又暴力直接。


亲吻过后,她那张鲜见笑容的漂亮脸蛋儿上浮现起了羞涩的微笑,“对不起啊,就当是对你的补偿好了,你不要再介意了,好不好?”


她都这么说了,我当然不会真的继续介意下去。于是我们将这件事情彻底抹过,边喝酒边聊起了其他的事情。


聊着聊着的,她就把话题引向了我的婚姻。


既然她想知道,那么我就实话实说好了,这没什么可隐瞒的。


一瓶冰镇的啤酒下肚,一段苦逼的辛酸事出口,也挺舒服的。


打了个酒隔后,我笑问起了秦芷岚,“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,靠女人生活。”


秦芷岚却郑重摇头,态度显得极为认真,“我不认为你这是没出息,正相反,我认为你这是负责的表现。一个男人生活在世界上,可以没钱,可以没权,但是不能没有担当。”


“身为人子,男人必须抗起对父母的照顾,这是养育之恩;身为人夫,必须抗起对爱情的忠诚,这是委身之恩;身为人父,必须抗起对子女的教导之则,这是为父之恩。”


“你没有子女,自然没有为父之恩。你没有爱情,自然没有委身之恩。你有父母,而且你做的非常好,在你最无力的时候能尽到最大的力量去救助他们,这就是你身为男人的担当。我很欣赏你,走一个!”


我没想到,原本在我眼里挺没出息的一件事,在她眼里竟然还成优点了。而且她喝起酒来很豪气,说的是走一个,自己却咚咚咚的竖了瓶子底,让我连劝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干陪着她喝。


只是……她那酒量显然跟她的豪气不太匹配。


大约三瓶啤酒下肚后,她就面红耳赤,连坐都坐不太稳当了。


就这,她还要独力去卫生间呢,我再三的要求扶着她都被她给拒绝了。


无奈,我只能选择在酒桌上等她一会儿。


可这一会儿的时间也忒长了点吧,都十几分钟了,你尿了条黄河出来啊?


我担心她出什么事情,于是就托女服务员去卫生找她。


不多会儿,女服务员出来了,“你自己去弄她出来吧,我替你看过了没有别的女客人在里面,她喝多了,我实在拖不动。”


好吧,我只能起身去女卫生间找她。


可我刚刚进门的,站在洗手台旁的她就笑了,灿烂如花,也不知在笑什么。


下一瞬,我都还没反应过来的,她唰的一下子当时就是一个高抬腿,直接把将她那条修长迷人的玉腿彻底搭在了我的肩头。


而后,她贝齿轻咬下唇,媚眼迷离的注视着我,轻声诱惑道:“你不是一直惦记着我的身子吗?你不是一直憋着吗?来啊,我等着你要我呢……”


这就有些尴尬了,我是对她体特别有兴趣,但问题是我从没想过要在酒后占有她,包括蒋疏影,我也只是明骚,而非暗贱。


于是我对她说道:“岚岚,你喝醉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

“我不回去,我今晚就要给你,我想了解下当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!”


献身献的如此理直气壮,当真是让我无言以对。尤其是修长的玉腿还搭在我的肩头,光滑的脚踝还时不时的在我脸上磨蹭着,这让我心中有些痒痒的。


可能秦芷岚发现了我对她光滑肌肤的享受,所以她又说道:“我的腿是不是特别的美,你特别想做点什么的话,那你就来吧!”


很大方,配合她那妩媚迷蒙的眼神,就愈发的诱惑人了。


我忍不住,扭转过头在她那光滑的脚踝上亲了一口,仔细感受着那条光滑玉腿的细腻与温润,更是欣赏着因为高抬腿而露出的裙内美好。


虽然角度问题看不太通透,但那条雪白的几乎勾勒出美好痕迹的小裤裤,却依旧能够被我捕捉爱视线中,带给我极尽的诱惑。


下一瞬,她将那条修长玉腿从我的肩膀上撤下,继而整个人都扑进了我的怀中,一双白皙小手在我后背不停的摩挲着着,胸前的美好更好在我胸膛上不停的磨蹭。


这么漂亮的女人,这么婀娜妖娆的身材,尤其还在我的怀中故意撩弄着,性感小嘴儿中更是不停的发出本能的享受声音,这让我彻底绷不住了。


我的双手,忍不住的抚弄向了她裙后,更是用力压向了我。

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她急忙慌的挣脱着我。


下一瞬,她就趴在洗手台前,哇哇的一通狂吐……


当秦芷岚吐完酒后,彻底不省人事了,怎么叫唤她也没反应,只是闭着两只醉眼不停的瞎嘟哝着,具体嘟哝了些什么根本听不清楚。


没办法,我只好将她背在身后,带离了酒吧。


将醉成烂泥的秦芷岚丢到宽敞的后排座,我启动车子离开。路上询问她家住哪,她也没个回应,实在没招了,我只好将她给拉回了我家,也方便照顾。


回到家中后,秦芷岚被我放倒在了我的大床上,倒了杯子温水给她喝掉后,我又去打湿了条毛巾替她擦脸。


坐在床上,近距离打量着她,我这才发现她的肌肤真的很好,三十二三岁的年纪竟然没有半丝的皱纹,而且毛孔小的几乎不可见。


她琼鼻、秀嘴、大眼睛,五官嵌在这张迷人的脸蛋儿上如同造物主的恩宠,以她来诠释何为女人的完美。


忍不住的,我在她那双诱人红唇上轻轻亲了一口。


我想,男人的一生有许许多多的成功,但能够拥有这样的女人陪伴过上幸福的一生,那无疑才是最成功的。


亲吻过后,我又帮她擦起了艳丽动人的脸蛋儿。


“好热啊!”


正擦着呢,我身下的秦芷岚突然嘟嘟哝哝的侧翻过身,然后一双小手翻到了身后,将裙子拉链给拽开,随即更是将裙子从肩上落下到了腰身部位,以至于胸前那件斥满紫色魅惑的文胸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。


紫色的文胸上绣有两只彩蝶,翩翩起舞的同时,却又像是在托举着其内的大美风光,显得十分性感。而其内的大美风光,则更是斥满了性感与魅惑。


近距离的关注着这一幕,我的呼吸大为急促,心脏砰砰砰的疾速跳动着。


忍不住的,我低着脑袋,去轻嗅那里的芬芳,去轻嗅属于她处子身的清香,随后忍不住的想去感受属于这位冷艳冰山女老总的娇媚。


可就在我即将接触到她那里的时候,很是突然的,她又动了,似乎还嫌弃热,迷迷糊糊中又把已经褪到腰身的裙子,给彻底蹬了个利索,令她裹在那双修长玉腿尽头的白色纱质性感小内-裤,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,再无任何阻挡。


这个时候的秦芷岚,就像是一个优秀的内衣模特,浑身上下散发着来自女性最原始最无暇的诱惑,整个人都挥发出了勾魂夺魄的魅魂味道,让我着迷。


我忍不住了,我真的有些忍不住了,我都感觉快要憋到爆炸了。


这么娇滴滴的女神在身前,如果我要不做些什么的话,仿佛那才是最大的罪过!


于是下一瞬,理智被吞噬的我退身到了床尾,然后搬起了她那双精致的小脚丫,轻轻捧在掌心……

我吻遍了她的性感小脚丫,我吻过她修长媚人的双腿。


这个时候的秦芷岚看起来已经彻底醉到不省人事,身体更是自主的摆出了大字形,极其方便我对她做些什么。


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我有想过要完成最后那件事,将其彻底占有。


我需要那种刺激,我需要她的抚媚!


可当我抬头望向她那张酒醉酣红的脸蛋儿时,我又退却了。


不是不敢,而非不能。


这么漂亮的女人,这么自爱的女人,保持了30多年的贞洁,如此珍贵的第一次如果是在酒醉后被我趁机带走,那对她的人生来说必然是个很大的遗憾。


她是个完美的女人,我不想她的生命中六年任何的不完美。


所以我放弃了,不仅放弃了占有她,更是放弃了了和她的亲密接触,那张被我盖在她娇躯上的薄毯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
深吸口气,强压着内心的冲动,我带上房门起身离开。


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傻,人家都主动酒醉献身了,我竟然还特么傻壁兮兮的装什么大尾巴狼,玩起了善良,这不是傻又是什么?


甚至我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,只怪自己太过无谓的善良。


去卫生间拿凉水冲了把脸,竭力消褪内心中欲-望的冲动后,我重新回到了客厅。

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我突然厅内屋内泛起了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

我很诧异,家里应该就只有我跟秦芷岚,而秦芷岚已经醉到不省人事了,怎么会有动静传出呢?


担心家里是不是招贼了,我立刻开门进入了卧室。


可就在进入卧室的第一时间,我见到秦芷岚倚靠在床头,弓着双腿,单手捂住了额头。脸色依旧酣红的她扭头看了我一眼,然后说道:“我想喝水。”


醒酒了?还是之前就一直在是装醉?


我根本无法分辨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,只能揣着疑惑赶紧去给她倒水。


水倒来后,秦芷岚喝了几口,然后握住了水杯,没有还给我的意思。


随后她对我说,“外面很多人传言我有个富贵家庭,还有人传言我爷爷是开国少将,更有人传言我是靠男人上位的。但实际上我的家庭很普通,甚至比许多人都不如,我至今都不知道我母亲是谁。”


我有点懵,不太明白秦芷岚为什么突然说起了这个。


“据我父亲说,我母亲是他买来的,刚刚生下我后就跑了,然后我是被我父亲一个人给带大的。他一个大男人哪会带孩子啊,所以更准确的说我像是吃百家饭长大的,今天蹭一口粥,明天蹭一口奶,有什么吃么。”


“后来在我七岁的时候,父亲因为酒醉后失足跌落山崖摔死了,至今也没找到尸骨,有人说他的尸骨被狼给吃了,还有人说他压根就没死,是嫌弃我太累赘,于是跑去外面打工,找了个女人过起了他们的小日子。”


“我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,七岁的我该如何面对这些?现在想想,这就是社会最初让我体会到的残忍吧!”


我没有说话,静静坐在了秦芷岚的床边,纵然她现在依旧浑身上下只穿着内-裤与文胸,可我的注意力依旧集中在她的话上。


她喝了口水,又继续说道:“村里就我上不上学这件事情闹的比较僵,大多数村民都是支持我要上学的,村长也这么认为。但真正涉及到谁出我的学费书费时,就没有人肯开口了,甚至连村长提议每户凑钱都不行,没人愿意出。”


“我理解,那时候穷,家家都穷的四个孩子三条裤子那种,谁家有闲钱拿出来给我这个无亲无故的孩子交学费。后来还是上面下来检查普及义务教育的工作组见到我在村头割草,这才强行命令村里给我交了学费,让我有学上。”


“从那时候起,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想要出人头地,就唯有上学这一条出路,所以我死命的学,认真的学,终于有了人大毕业入职外企的资格。”


“在外企里面我认真工作,当真是以公司为家,可那位内地老总根本不在乎我的能力,他似乎更在乎我的身体,时不时的就想借故玩我,一门心思的想着跟我发生关系。我凭什么让他如愿?!”


“难不成我拼死拼活的努力了二十多年,就是为了劈开腿让他爽完了,然后拿身子去换来一个公司最年轻副总的职位?我去他马勒戈壁……”


头一次听到秦芷岚说脏话,之前她最愤怒时也不过是一句混蛋而已,但现在已经是粗到不能再粗了,足可见这件事情当初对她的冲击与影响。


而秦芷岚再之后讲的那些事情,我也都大概知道了,毕竟我们在一个公司。


当她说完自己的经历后,水杯中的水也已经被她喝到空空如也。


在递给我空水杯、谢绝了我继续为她倒水后,她对我说,“远扬,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?”


我很想点头,但我只能选择摇头,因为我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。


她笑了笑,然后示意我上前,在我耳边说道:“因为你是我遇到的对我最好最好的人,因为你愿意为我承担更多的风险而不图谋什么,因为你愿意在我酒醉后也不愿意占有我的身体,因为你是这个世界最好的人,因为我想要给你!”


话说完,我都还没反应过来的,那双白皙的玉臂就猛地按住我的脖子,将我整个人给按趴在床上,更是紧贴着她那具娇媚迷人的诱身躯。


随后,媚眼迷离的秦芷岚对我说,“今晚,我就是你的,来吧,爱我……”

今天晚上秦芷岚确实喝多了,不然她绝不会跟我说这些,更不会主动将我按在大床上,更不会嘟哝着要我狠狠的要了她。


我倒是真的很想真的这样做,可是听到她往昔的身世却又忍不住的满心怜惜。


这么可怜的女人,看似顽强却内心柔软,只不过身体外面裹了一层厚厚的外壳,我真的不忍心对她做些什么,尤其是在我还不能对她负责的时候。


可她那双不安分的腿和那双不安分的手啊……


在秦芷岚放肆的撩弄下,我几乎难以压制。


随后,她又一次的趴在我耳边,魅声说着,“要我。”


甚至在说完后,还在我耳垂那轻轻撩了一下子。


这一下,就仿佛点燃爆竹引信的那一炷香,让我彻底爆发。


我真的忍不住了,既然你已经清醒,既然是你主动要求的,那就别怪我满足你!


于是我迫不及待瞬间脱了个干干净净!


可就在我准备对她做些什么的时候,竟发现她已经趴在枕头上,睡的一塌糊涂,仿佛前一刻那个死气掰咧要求我要了她的女人,根本不是她。


我曰,你这不是玩人么这不是?!


把我撩的欲焰熊熊,你自己反倒趴在床上睡着了,你什么人啊!


越想越生气,越想也越气愤,尤其是在看到她那绝美的身材的时候,我真的是忍不住了,当即来到她的身下,搬起两条修长美腿后坐在了她的身下,然后拿手勾动起了她身上最后的障碍物。


我都想好了,不管她是真睡还是假睡,我先快乐了占有了她再说,至于其他的就去她妈的吧,她反抗都不好使!


可问题是当我触及到她那里之时,她竟然没有任何反抗,甚至连丁点反应都没有,依旧在沉睡着……


“你大爷的秦芷岚!!!”


我可真是要让她给气死了,她要是反抗的话我还有硬来的冲动,可她现在竟然真的睡着了,没有任何反应,要是就这么占有她,这不是我的风格!


越想越郁闷,我气急败坏的的下了床,拎着裤子往门口走去。


……


第二天早上的时候,我躺在客厅沙发上正睡觉呢,突然做了个梦。


在梦里,秦芷岚化身成了嫦娥,而我则变成了天蓬元帅猪八戒。


这天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在广寒宫跟她吵架,然后就越吵越凶,她似乎还在嘲笑我竟然是头猪,这让我很是恼火。于是我二话不说就把她给扑倒了,狠狠撕裂了她身上的裙子,然后搬弄着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,死命的冲撞着。


在我死命的冲撞中,嫦娥痛苦的哀嚎着、求饶着,表示她再也不敢了。这让我很是兴奋,大受刺激,因而干的愈发卖力,大有一炮轰死她算完的底气。


可慢慢的,我又发现好像不太对。


这也太舒服了吧,而且节奏频率特别的快。


下一瞬,我忽的反应过来,这特么是在做梦,竟然还是在做那种梦!


可脑袋是清醒过来了,身体还还迷糊着,不然怎么会刺激到快要爆发的感觉呢?


当我从睡梦中醒来睁开迷蒙睡眼的时候,我这才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清楚的感觉,因为穿着黄色休闲裙的秦芷岚正蹲在我的身前,红着她妖艳的小脸蛋儿,在用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帮我。


难怪,我就说怎么会有那么明显的感觉,怎么会有那么刺激的感受。


当她看到我醒来后,红着脸羞声对我说道:“昨晚对不起啊,我喝醉了,也记不太清具体跟你说过什么了,但大概的事情我还记得。谢谢你,谢谢你没有趁我喝醉酒提出无理要求时,对我做、做、做那种事情。”


我下意识的问道:“所以你帮我这个,就当作是补偿?”


没过脑子的问题出口后,秦芷岚的小脸蛋儿更加红润了,几乎红到脖子根。


她羞声对我说,“也不是,只不过我早上起来后看到你竖的那么老高,我想着你肯定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而憋着的,我怕你憋坏了,所以、所以就……”


我还想跟她聊会儿,可那种火山爆发的感觉即将来临,我实在忍不住了,就赶紧对她说道:“行了行了,别弄了,赶紧靠边。”


秦芷岚却是摇头,“没关系的,我亲手帮帮你好了,不然你憋着多辛苦啊,我是心甘情愿帮你做的,你不……啊~!这是什么呀,怎么会这样,我的天,郑远扬,你混蛋,你都弄我脸上了,我裙子里面也有,啊!!!郑远扬,我要杀了你!!!”


我都说别弄了,你不听…